沈心慈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奈何旁边的宰相还在呵呵笑。
沈心慈不知这京王爷玩什么把戏,但若此刻不吃,倒显得不识抬举了,或者吃少些,也没事。
虾送到沈心慈的唇边,京王爷清凉的手指若有若无划过沈心慈的唇,沈心慈差点把嘴里的虾掉到自己的裙摆上。
沈心慈只觉得自己的脸和那种虾应该是差不多颜色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沈心慈像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
痒!
就知道会过敏!
魂淡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蜜月就要走
第八章
庭院里月华清幽,空气清冽,若有若无的花香淡淡漂浮。
京王爷立在门口,想了半天,还是敲了门。刚才就感觉到俏儿有些不对劲,没有了往日的镇静,似乎很想早早结束晚宴。
“唉,氯雷他定……消风止痒颗粒……这儿可什么都没有……”沈心慈一边轻轻的挠着后背,唉,每次过敏都是后背痒,而且自己也挠不全,不求人,此刻她无比想念宿舍里那只不求人。
“俏儿……你没事吧?”昏暗烛光下,沈心慈的背影那么瘦怯,似乎在不停的走动。
“没事……”才怪。
“那开门,本王要休息了。”京王爷剑眉微蹙,虽然不会和她睡一起,但是今晚先忍一下,最多在地上将就一夜,反正春夜也不是那么凉。
片刻,沈心慈整理了下衣衫,开了门。
“睡吧。”王爷倒是简明扼要,将床上的被子拿了一条,铺在地上。
沈心慈呆了一呆。
这么嫌弃自己?爱睡哪里睡哪里。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该死的过敏,背部越来越痒,可是王爷在,沈心慈也不好大动作的抓挠。
“怎么?”但王爷耳力极好,沈心慈在床上反复折腾,他还是听见了。
“没事,睡不着,我去外面走走。”沈心慈干脆起了身。
京王爷也不管她,只管自己休息。
明月当空,夜色撩人。沈心慈的心思由过敏转到了这一轮明月上,背部倒显得不那么痒了。
松墨初上
笔落纸签若雪我写满了一袭香
小篆字两行
“成双花前影月下恰正逢西厢”
你笑说我落笔匆忙双字如人对望
分立两厢却话夜凉
书翻到下一章
题“花摇印月影春风剪菱窗”
今夜天心月圆
更须一壶煮酒青梅琥珀光
熏风满帘渡玉兰香
耳畔你轻声唱
把酒临风醉又何妨
嘴里轻轻吟唱着。完全不知道身后何时站了京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