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摆在自己夫主以及子女面前的毒粥,二夫人只觉得两眼发花,贝齿紧咬着薄唇,眼见着就要出血痕。
若是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将一切全盘托出。
三夫人知道她这二嫂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急中生智道:“不知二郎用的是什么米?今年雨水多,之前库房被淹过,听说里面有些粟米被水泡了,不可食的。”
不愧是冯氏,都这个节骨眼上,都能想出来这个法子。
若非是这么多人在场,玉润都想拍手称赞她一番。
幸而,她做了两手准备。
不等郗二郎回答,就听到外面传来婢女急切的禀报。
“不好了二爷!”
这声音显然是出了大事,众人忙叫她进来,这才明白来龙去脉。
原来是灶房的老妪将锅里剩下的稀粥拿去喂了养在后院的狗,谁知道那狗吃完了粥,不多时就口吐白沫倒地而亡了。
这一回,傻子都知道二夫人刚刚那般激动是为何,年纪还小的姑子同小郎如避蛇蝎般将粥碗推翻在榻上,有的甚至嘤嘤啜泣起来。
玉润失望的看着郗家人的反应,这粥其实是她叫文妪煮的,来的路上悄悄掉了包。
郗三爷脸色很难看,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