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我无论学多少年,在他面前,还是那
个只会照着课本死读书的傻孩子吗?我忘不了他说过的话,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他对我的轻视!
“黎晓!你注射利多卡因了吗?”武和平急迫地问。
我回过神儿来:“好像没有!”一直记录医嘱的护士也摇头。
他一下气急:“我说怎么室颤这么久?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心电监护仪还叫个不停,我的头跟着一下一下的疼,我把头深埋进手掌中。
“黎晓你今儿怎么了?!”武和平忙里偷闲的问我。
我揉揉太阳穴:“我也不知道。”
“咳咳咳……”杨教授起了药品的副作用,开始呕吐。
“杨教授醒了!”护士长惊叫道。
我猛地抬起头,正对上他微微张开的眼睛,他看到了我。
捕捉到这个细节,武和平知趣的下令:“把插管撤了吧!vf也关了,别让它响了。”
撤掉插管,他能说话了。
“黎晓吧……还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