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正要天下知道,齐公不去是忠于大胤刘氏,齐公只去朝歌见天子,秦侯没资格插手,故齐公不赴蓬山之会,但天下势必会有人曲解为齐公狂妄自大,欲与天下为敌或是仍忌惮姚震,故刘逸会去,只是他们在明我在暗,正好利于刘逸观天下之势。”
祁阳公主看着他,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良久才反应过来又急急说道:“可是,虽然以我们现在的国力尚可和姚秦一拼,但是却会大伤国力,除了姚秦还有韩夏卫三国也在窥觊我们,芷凉害怕才赶走猛豹又来了豺狼,到时齐国国力大损后该当如何应对?”
刘逸心头一怔,芷凉的话语就像他的心尖刺,扎得他一阵烦乱,因为这一点也正是他所担心的,不过他已在着手应对之策,最终结果还得从蓬山回来才有定夺。
只听祁阳公主轻轻一叹,他闻声看去,只见芷凉凝神望着他,那目光凄凄却仿佛洞穿了他心中一切。
“大哥,芷凉知道,你想要的不仅是蓬山,你想要的是更多,你有野心也有胆量,此次你不去蓬山,其实是咽不下六十年前的那口恶气,但芷凉只想告诫一句,切莫为了一己私利而弄得天下生灵涂炭,失道必是寡助的。”
祁阳公主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刘逸望着她的背影不动神色的暗叹一声说道:“那小妹可知天下大势已去,战乱必起,想要天下太平只能以战止战。”
闻言,祁阳公主脚下一顿却又快步踏开。
蓬山。
秦侯姚震为保一月之后的排场不失面子,亲自离开国都曲封赴蓬山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