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烛贱卖,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凝魂香四两九九九文!”
“沉香五两九九九文!”
“等等……。”
皆是比原来等等价格少了一文。
噗嗤!
方然笑出了声。
“哈哈,堂弟,你这也叫办法,真是令人捧腹,价格只是降低一文,这有什么用,我降低二两都没什么效果,你这样根本更没有人来。”
方缓也蹙眉:“方淮,你这个办法未免……未免。”
方长安也道:“淮儿,这个办法恐怕不行吧。”
“哈哈,堂弟,你还是收起来吧,这种办法怎么行。”
方淮站起身,淡淡的笑了笑:“二伯,父亲,让我试试吧,反正又没什么损失,而且价格设定的也比堂哥的要高上不少。”
“刚才然儿的都不行,你这比他的价格还高,恐怕只是做无用之功吧,何必多此一举呢?”方缓道。
“父亲,让他试一试,我倒要看他这个办法能行吗,让堂弟碰壁,姑且就知道了。”方然阻止道。
方淮点点头:“堂兄是的是。”
然后走出门外,把这个木板重新挂在铺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