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埃斯,并且得知他就是自己以后的丈夫后,洺菱才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想到埃斯碰触他,而且还要标记他,他就全身发麻,痛苦得觉得生不如死。
他的人生,从此就是一条从头能够看到尾的道路,他要和埃斯结婚,然后和他生孩子,为他养孩子,孩子们长大的时候,他也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死去了。
这条路,对于他,毫无吸引力,想着便是一种痛苦,而他,还要这样去走下去。
为了义务责任和信念去活。
洺菱将手紧紧捏成拳头,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洺烯坐在洺菱的对面,两人作为a,信息素自然地互相吸引着,洺烯不敢坐得距离洺菱太近,但即使是这样,洺菱身上的o信息素的甜美味道,依然让他身体里不断循环着甘美的占有他的欲念,洺烯作为军人,又是意志力绝强之辈,身体的本能能够完全被他抑制住,但是只是看着洺菱,就像洺菱伸出了他那柔软的手,在轻轻挠动他的心脏,让他因为他而整颗心柔软下来。
洺菱作为o,可没有受过抵抗信息素的训练,所以和洺烯在一起,他就会觉得全身软软的,像是在被人抚摸一般,这种酥软的感觉,既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折磨,不过无论是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