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如实答道：“失眠了。”
季寒微怔，笑道：“难道是因为我？”
“嗯。”林悦毫不避讳的点点头，把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搓了搓，像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直截了当的问：“你喜欢我？”
季寒毫不犹豫的点头回答她：“是的。”
“那你喜欢我什么？”这个问题林悦想了一晚上，都没有得出一个结果，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哪个点吸引到季寒。
面对这个问题，季寒愣了愣，在大脑里飞速的想了一遍。
她喜欢林悦什么？她竟然无法得出一个答案。
久久没有得到答案的林悦反而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轻松，她说：“其实，我喜欢过你。”原本这件事她想永远的藏在心里，但是现在似乎不得不面对了。
“喜欢……过，吗？”季寒抿了抿唇，沁出一抹苦笑。
“嗯。”林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记忆拉回到曾经那段共事的时光，“一直以来，我都想不出为什么会喜欢你，今天好像隐隐约约得出了答案。”
“你是我很尊敬的人，一开始出来工作，也许是菜鸟对于初入职场的恐惧吧，后面我发现其实我的上司没有我想象中的可怕，甚至还很不错。”说到这时，林悦笑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直无主的灵魂找到了寄托，加上你长得还挺好看的，x_ing格又好，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你啦。”
“感情在懵懵懂懂的阶段终归是最美好的，是什么时候发现喜欢上你的呢……大概是某一天晚上吧，也是我选择放弃的时候。”
季寒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林悦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任何躲闪，“你很好，但是对我来说你是高岭之花，可望不可及。”如果当时季寒能够给她更多的确定，而不是似是而非的暧昧关系，她也不至于放弃的这么快。
“现在……”季寒想说现在还来得及，被林悦截断：“现在我把你当成姐姐，只要你过的好我就很开心了。”
这是变相的拒绝吧？季寒忍不住苦笑，“是因为她吗？”
林悦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
“对。”林悦没有躲闪，坦白道：“我很喜欢她。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无法克制的，我喜欢她，曾经忍过一阵子，经历过那段时间我才明白我有多喜欢她。”
林悦接着说：“其实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我，也许和当初的我一样，找一个精神寄托罢了。”
是这样吗？季寒在心里问自己。
可是不管怎么说，是她先逃避的，不能怪别人没有在原地等你。
林悦伸手去握季寒的手：“寒姐，其实我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告诉你，你也许一直被你自己的主观意识蒙蔽了，你好好想想，你真的喜欢我吗？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说。”
季寒看着她，知道她们纠缠在心里的东西彻底的斩断了，久久才抿唇释怀道：“也许是吧……”
……
解开心结的林悦这一觉睡得特别香，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
外面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看来今天又会是一个好天气。
林悦洗漱完之后再把苏瑾瑜叫醒，在她洗漱的期间换好衣服等她。
苏瑾瑜穿了一件吊带，清晨气温有些低，林悦又给她找了一件外衣穿上。
等她们出门时小鸟已经开始出门觅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林悦今天的心情格外明媚，她牵着苏瑾瑜往海滩走，嘴里还哼着歌。
苏瑾瑜看着她，含笑道：“你今天好像很开心。”
“不止是今天，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很开心～”林悦嘻嘻笑着，牵着苏瑾瑜的手改为十指紧扣，拇指蹭了蹭她的食指，苏瑾瑜没有说话，大约能猜到是和什么有关。
时间太早，日出还未升起，海滩上除了她们俩没有其他人，两人顺着沙滩往前走。
林悦忽然说了一句：“我昨晚跟寒姐说清楚了，我们现在还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苏瑾瑜：“嗯。”林悦停下脚步，苏瑾瑜也跟着停下，她转过身子看着她，不明白为何突然停下来：“？”
林悦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喜欢过她。”
“……”苏瑾瑜微怔。
林悦连忙补了一句：“现在已经不喜欢了，我们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
苏瑾瑜表情缓了缓，林悦上前一步，开始剖白：“她是我原来公司的上司，我们之前有一段时间挺暧昧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她，后面发现之后我就没有再和她玩了。”
虽然听喜欢的人说曾经的感情经历心情多多少少有些膈应，但苏瑾瑜还是压下情绪，问道：“为什么？”她问的是为什么发现之后就逃避。
“我很平凡，当时的我和她一比我就像只丑小鸭。”林悦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她又说：“其实当时知道我喜欢上她之后……我挺害怕的。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我不想把我的感情花费在没有结果的人身上，她是个可望不可及的人，我知道她不会为人而折腰，起码不会为我，所以我干脆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