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起来。
甚至有些开关处向外冒着火花。
“……啧。”
黑暗中，她听到了许多混乱的哭喊声。
但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折磨付丧神的执行者、参与者、旁观者、沉默者，都有罪。
没人能置身事外。
感知到有人跌跌撞撞朝她的方向袭来，林汀芷随手打出几道灵力。
黑暗滋生混乱，混乱滋生鲜血。
灵力化剑，不再言语，林汀芷一路冲上了最高层。
一到顶楼，鼻端就传来铁锈味。
林汀芷厌恶地皱起了眉。
最里面的那道门，开着。
里面隐隐约约透出来一点光亮。
“欢迎你来到第七分部。”
是两个男人，一高一矮。
高的那个气势冷峻，眉目狠厉，矮的那个却有些瑟缩，戴着个眼睛，站在高个子身后。
林汀芷略略扫一眼，这不大的控制室内还有着几具尸体。
尸体上是……刀伤？
林汀芷眼神一凝。
见她久久不回话，高个子男人只好道：“我的代号是‘鹰’，很抱歉用这种方法来见到你——反叛付丧神的首领。”
反叛付丧神的首领？准确来说应该是三日月吧。
林汀芷向前一步，抓了个椅子坐下。
“所以，你想干什么？”她翘起个二郎腿，斜着眼看向这个叫做‘鹰’的男人。
“联合。我和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有我做内应，你们会更轻松，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林汀芷撩撩头发：“听起来很诱人，但是，对你有什么好处？”
鹰就知道有些东西是一定要说清楚的，他深吸一口气：“……我的母亲，她也是一名审神者，但她的能力并不突出，到死也没能知道时政的秘密。”
“可笑，杀死她的时间溯行军，是她效劳的时政产生的。”
“我要替母亲报仇。”
听完这话，林汀芷眯眼：“……你的语气太过生硬，这应该只是你的理由之一。”
“没错。”鹰打了个响指：“不愧是首领。”
林汀芷冷笑一声：“恕我直言，你用髭切和膝丸引我们来的方法，简直把我们当弱智。”
“抱歉。”鹰这句话没什么诚意，“……你不好奇吗？到底为什么，付丧神们答应时政？如果历史真的出现了什么危机，那高原天、夜津天，黄泉的其他神明呢？妖，鬼这些东西呢？为什么只有付丧神们出现？为什么只有付丧神们在努力维护历史？”
“据我所知，情况并没有朝好的那一面发展，每个历史节点上的违非检史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大，时间波动、时间风暴的频率也越来越大——时政，究竟是在保护世界，还是在毁灭世界？”
“说重点，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汀芷不耐烦。
“取代时政，毁灭时政。历史，自然有它本来的纠正力。人类不应该干涉它。”鹰的语气斩钉截铁。
“呵。”说谎吧你。
眼中的野心，藏的不是很好啊。
林汀芷道：“我不想深究你的原因，我再问你——我凭什么信你？”
鹰紧盯着林汀芷：“难道这个分部，不足以体现我的诚意吗？”
“笑话，这里的人，是我们杀的多，还是你杀的多？你不过是……借我们的手，排除异己。”
鹰不管这房间里越来越暴躁的灵力，道：“的确……为了更好的控制这里的人，我早就用了些手段。”
而现在，这里的大部分人已经没有价值。
“那么，这个，给你。”鹰拿出一个木做的小人，扔向林汀芷。
林汀芷多留了个心眼，在自己手套外附了层灵力罩，把面具外也加了一层灵力罩。
“有什么用？”
林汀芷上下看了看这个木做的小人。
“这是一种咒，我会受到和这个小人一样的伤害。”
哦？巫蛊之术？
有趣。
林汀芷突然扭了扭小人的一个手臂。
“嘶……”
面前的鹰手臂也发出咔嚓一声响。
骨折了。
“你也未必太狠了吧。”鹰咬咬牙，抓住自己的手臂，心下一狠，死死一扭，将手臂正了回来。
林汀芷瞄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那么……我姑且相信你，相信你和我们有着同样的目标。”林汀芷将木人收起。
鹰微微露出笑意来，不管流到眼中的冷汗：“那么，合作愉快。”
矮个子看见这几幕，脸色都白了。
林汀芷又道：“你选择放弃这个分部……苦肉计？”回时政总部？
“当然，这还需要几个‘见证’我坚贞不屈的‘证人’。我已经安排好了。”鹰道，“在密道里。”
“还有密道？”
“每个分部都有。说是密道，其实是独立的小空间，开启方式各不相同。”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