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想跳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可是，表现太惊讶的话很奇怪不是吗。
程甜馨僵硬了好一阵才艰难挤出几个字：“这个...要怎么c,ao作？”
江闻谨知道她害羞，耐心等着她回答，“不用怎样，我感觉到你在就好了。”
“只是这样吗...”
“嗯，可以吗？”
江闻谨的声音夹着些许疲惫，直播了几个小时一定很累，每次想到她一个人辛苦持家，程甜馨忍不住心软。
开语音洗澡什么的，是有点羞耻，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都是成年人了，以后还有更亲密的事呢，习惯就好！
程甜馨迅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答应她了，重新回到浴室，声如蚊蚋：“带进去了。”
江闻谨听见她轻轻的脚步声，关门声，手机放在支架上的声音，以及在浴室里说话的回音，随着声音想象一番后，她自己也进了浴室。
与程甜馨相比，她要冷静得多，“现在穿着什么？”
她一开口，程甜馨的心就蹦跶不停，因为她这么说代表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的此刻的模样，想象着自己的身体...
呜哇，要淡定，憋紧张，我可以！
程甜馨扶着墙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羞答答回话：“...草莓裙子。”
江闻谨浅浅一笑，“你穿那条裙子很好看。”
说实话，程甜馨完全不懂调-情，虽然她能想象出来，大致就是进行时说给对方听，可是她根本说不出口。
算了算了，人家都说不用怎样啦，别管了。
程甜馨给自己洗脑，这只是非常普通一次沐浴，根本没人在听，洗就完了！快洗！
“我要开始啦，”她打开免提，音量稍稍调低。
“嗯，我也。”
说开始，其实程甜馨没动，站在那边咬着手指，听扬声器穿出沙沙声响，估计对面在脱衣服，她一边听一边分析，再加以想象。然而想到某个画面自动卡住了，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流氓。
发现江闻谨并不是真的要聊，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开着语音的话，总觉得江闻谨就在这里，衣服都不太敢脱了，慢条斯理拉下拉链，动作幅度很小尽量压低声音。明明一个人在这里，光溜溜却十分不好意思。
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牙膏依次用了个遍，电话那边的人没再发出声音，只有一些水声传来。
说真的，这确实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因为心理负担非常重...连水龙头不敢开太大，怕水声传过去太清晰。
洗着洗着，不知何时开始对面没了声音。
江闻谨没那么多步骤，一直洗得挺快的，在程甜馨洗到一半时已经出去了。
程甜馨强迫自己别去在意电话那头，结果真没发现这件事。历经二十几分钟终于洗好出去，回到房间才敢跟江闻谨说话：“你在吗？”
“嗯。”后面江闻谨戴着耳机躺在床上安静的听着。
程甜馨的羞涩劲儿还没过，坐在床边手指攥着被子，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你怎么突然...想这样？”
“你说呢？”江闻谨反问。
比起从她那边听到原因，或许这答案让程甜馨更加深刻了解她的想法。
“没有突然，之前就想过。”
“...嗯。”
江闻谨想让程甜馨进步，就像她们刚在一起时，让她习惯拥抱那样，尽早习惯两个人之间亲密的事。
见程甜馨不说话，江闻谨都能想象出她红红的小脸蛋了，继续说，“以后一起洗澡好吗？”
不单只想要听的，还想要真实的。
被调戏的程甜馨一直咬着唇，都有些泛白了，脸上稍稍褪去的红又立刻钻上来，耳朵都是烫的。脑海忽然闪过白天在jx话题里看到的小文章，在浴室里这样那样，还换了很多姿势...
她一下滚到床上，拉过被子躲在里面闷闷地回答：“好。”
听到这个答案，江闻谨愉悦地笑了，闭着眼回忆她柔软的小嘴巴，“想亲你。”
程甜馨在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双眸弯弯偷笑着，对着电话啵了一口，“亲。”
“这么乖。”
江闻谨不仅比她年长两岁，很多方面都比她成熟，正因如此，程甜馨经常不自觉将自己代入乖巧听话的角色。
江闻谨什么都懂，让人依赖成瘾，沉浸在她的温柔里无法抽离。
像此刻，程甜馨忍不住撒娇，如果现在在身边的话还想蹭蹭她，“不喜欢乖宝宝吗？”
“喜欢，”江闻谨揉揉床上兔兔玩偶的头，温柔地抱在怀中，“想念乖宝宝了。”
在情感表达方面，江闻谨总是毫不吝啬道出最真实的想法，一开始程甜馨觉得她太直接了，后来才发现，就算分隔两地她的思念一分不减。
一下子，程甜馨被她带入了相思的旋涡，这种渴望拥抱却抱不到的痛苦使她涌起一层泪水，呼吸变得沉重，胸口被巨大的石头压住一般。沉默许久，她翻个身蜷缩着身体，抱着另一个枕头，用被子紧紧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