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避开内侧锋利钉子。
用手指零着破损面具两侧边缘，秦古用力一扯。
极限拉长。
至少比原本状态，拉伸了四倍有余。
绷得紧紧。
可破损面具依旧没有半分被扯坏倾向。
一点都没
如研究者般深思，频频点头。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这面具皮挺厚，挺结实，怪不得那么多猎手，都没能发现。”
“攻击力道弱了，或攻击次数不够，都难以发现其存在。”
展开再看。
它并未大到可以覆盖整张脸。
特别是额头处，完全缺失。
真正覆盖的地点，只有眉毛以下，脸颊离耳根处半指远，下巴以上区域。
“嗯。”
“覆盖面积很小，怪不得有猎手攻击到他脑袋，也没露馅。”
“因为距离还挺远。”
“估计和我一样，只是对他这张脸极度不爽者，数量少之又少。”
“女猎手更是如此。”
“不管出于何种因素，下意识避开这张脸进行攻击，恐怕完全是本能。”
煞有其事般点头。
秦古一脸笃定状严肃评判。
扭头。
不经意间再度看向白野。
呕！
恶心感不可控制又一次涌现。
眼中光芒一闪。
秦古乐了。
如偷到鸡的黄鼠狼般。
干咳一声。
清了清嗓，然后认真大声宣布。
“好吧。”
“我承认我错了，本不该揭开你这张脸皮。”
“因为面具下的真相，没打击到你，却将我自个恶心得够呛。”
“作为一个好心人。”
“我决定，将这张脸重新给你安上。”
“不说话？”
“那就代表你默许罗。”
“你居然哭了？”
“安呐，不用太感激，谁让我就是这么一个心怀宽阔的好人呢。”
看着躺于地面。
满眼惊恐。
无语泪两行的白野。
秦古自顾自代他发言，一边说，一边毫不迟疑，将破损脸皮往其窟窿满脸的破脸上落下。
还有一寸距离。
“停！”
一声冰冷清喝从身后传来。
秦古举着破损面具的手顿时一僵。
尴尬。
极度尴尬在眼中浮现。
甚至还有七分慌乱夹杂，就如做坏事，偏偏被长辈逮了个正着的顽皮孩子般。
心虚！
“你若真将它再度按回原位，白野不死，也肯定会变成白痴。”
“特处局五十万金币没那么好拿。”
“他们要的不是一名死透或白痴污染者，因为在这两种状态下，都不可能从其嘴里得到任何有用信息。”
“还有很多迷团，需要其口供配合。”
“尤其是，他是否有同伙，以及背后由谁给他提供了武器与工具。”
“毕竟，桃梦于短时间内大规模爆发，对二区来说绝对是个笑话，排名低于二区的另外几个上八区，肯定会以此为由攻击，因为上八区号称为，让污染者难以藏身的阳光之城。”
“若因你自个小心眼原因，导致任务失败。”
“特处局因此找你麻烦，可别指望我为你解围。”
并不理会他是否回应。
甚至也不等他转头。
龙恩清幽然声音再起。
所说内容字字戳心。
并无半点玩笑成份。
而且上升至整区高度。
“哈哈，我怎么可能将扯下脸皮再重新按回？”
“玩笑，这仅仅只是一个玩笑。”
“女神大人，你不会当真了吧？”
将持破损面具的右手高高举起，满脸堆笑，秦古一边胡乱解释，一边缓缓站起转身。
转过身的一刹那。
秦古脸色剧变。
呆滞。
片刻后古怪笑问。
“小心眼？”
没错，他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几近眼珠落地的一幕。
龙恩清并不是一个人前来。
而是拖着一人前来。
其左手拖着之人，头发蓬乱，满身污渍，重点是，整张脸庞肿如猪头，道道浮肿让其相貌根本难以辨别。
双手指甲断裂。
关节多处红肿。
两只手就如两个猪蹄，完全看不出原本尺寸。
鞋也掉了。
双脚因长时间在地面拖动。
灰黑至极。
全身衣物凌乱，扣子大半遗失，布条装绝对足够新潮大胆。
王雨！
除了她，在这梦境中也没谁了。
短短时间，其外形翻天覆地大变样，仅从外貌秦古肯定，他绝对辨认不出。
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