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吃米饭，也不胖，你经纪人没限制你的饮食？”
“不让吃糖，也不让喝饮料。”
闻容羲瞥了眼杯子里奶白的液体，算知道为什么家里有酒有肉，秦宝还非得带点椰奶过来。
两人边吃边聊，秦宝发现，闻容羲是个很会聊天的人，他会主动引导话题，但不会一个人洋洋洒洒嘚吧，而是多听少说。哄得秦宝差点连自己是从李明身上过来的这个惊天大秘密都抖落出来，才突然脑门一阵冷汗，打住了话题。
秦宝谨慎地想了想，说：“其实我资助的不止李明的妈妈，以风娱的名义我成立了一个捐助协会，还有个一心同义的组织，上网就能搜到，可以通过上传病历，让组织的工作人员核实病情和家庭条件，符合捐助条件的家庭，都可以申请到治疗款项。”
“怎么了？”秦宝顿了顿，才若无其事地问。
“没有，就是很巧，这个李明是曾经我的一个助学对象。”
秦宝眼睫颤了颤：“哦？”
“当年我事业低谷，做了不少……不堪回首的事。那会儿不像现在，虽然现在也一样谁操控舆论，就有发声渠道。但在当时，是传统媒体的时代，只要能握得住媒体的话筒，就能肆意诋毁一个人。资本博弈也远远比不上现在，只要出事，就是一面倒的局势。我也……”闻容羲垂下眼眸，似乎在犹豫，继而抬起双眼，注视秦宝，一根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滑动，“上次叫你回去看容哥的禁片，看了吗？”
秦宝差点一口椰奶喷出来。
“看……看过了。还好啊。”秦宝脸泛红，埋头喝了一大口椰奶。
“那个电影，导演是个正经八百的基佬，我那会儿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反正，为了得到那个角色，当然，也是为了揣摩角色的内心需要……”闻容羲语速慢了下来。
秦宝心里很震惊，忙道：“我知道，我知道。”
“反正……”
“不用说了，人人都有黑历史，我以前自闭，睡觉还磨牙……”秦宝说不下去了。
闻容羲哭笑不得，屈起食指敲了一下闻容羲的脑门：“不是。”
“没事的。”秦宝真诚道，“往事就让它随风而逝，那时候你不还没跟我在一起嘛，我绝不会翻旧账，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
“真的没事儿容哥。”
“没进去。”闻容羲面无表情抛出了三个字。
“？？？？”差不多过了一分半钟秦宝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登时满脸通红。
“就是摸了几下，亲亲抱抱，因为我当时完全无法进入角色，整个表现很僵硬，导演自己是同性恋，帮助我进状态。他比我吃亏，因为对我而言，这只是正常的工作流程。结果被工作人员，偷偷寄了照片给杂志社。”
秦宝深吸一口气，在桌子上，握住了闻容羲的手。
闻容羲拇指摩挲着秦宝的手指，牵起来在唇边吻了一下。
“反正都过去了，后来也没再合作过。当时闹得很大，还有一些和制作方吃饭，被人揩油。”闻容羲轻描淡写道，看了一眼秦宝的表情，笑着说：“没有那些难熬的日子，也不会有今天的我。我其实挺感谢他们，让我认识了这个行业，不至于在我真正站稳脚跟以后，栽更大的跟头，而是让我在还不成熟的时候栽跟头。爬得越高，栽下来越惨，当时我还没有正经八百跻身到一线，只能说是个当红小生。那个年头红起来的小生，如果不能持续上作品，基本就偃旗息鼓了。”
“你喜欢表演吗？”能付出这么大代价，想必是喜欢的。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闻容羲手里捏着秦宝的手，手指蹭来蹭去的，秦宝的手指比他细，且短一些，刚好能够握住，他握住就不想松开。
“当然是真话。”
“真话是这行来钱快，我遇到的第一个表演系老师，直言我在这方面有天赋，能红。我信了他的判断，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表演上。从学校出来，其实我只会表演，唱歌的话我声音条件不行，跳舞也不行，开始学的时候太晚了，骨骼没有那么软，难度一上去就不行。”
“你做了自己能做的。”
“对，其实对一个事情的兴趣和喜爱，是随着你深入了解它，越会，做得越好，才会越喜欢，没有谁喜欢每天都做失败者。我在表演上取得的成绩越多，我就越热爱它，但最初是因为我只会做这个，学的就是这个。还有就是，我坚信我能红。”
秦宝点点头：“你也确实红了。”
“不过后来听师哥师弟说，那个老师，跟很多人都说过这种话，十个里头有九个，只要是礼貌一点的，长得不差的，他都会这样告诉他们。现在大概十个里红了不到半个。”闻容羲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看了眼秦宝空了的杯子，“还喝吗？”
秦宝想喝又觉得别人说话他一直都在喝喝喝有点不礼貌。
闻容羲直接给他倒了一杯：“很喜欢喝这个？”
“嗯，喜欢。”秦宝边啜边回答。他是李明的时候对他的家庭来说买这个太奢侈了，但在那档变形节目里，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