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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姐！”
“小七姐！”
一道道恭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声音里带着明显兴奋。
包小柒对这些人的热情很是感动，然而……
“你们，这是要去打架？”包小柒再次驻足，扭头对身边开嘴咧笑的尤安忍不住又一次打击道。
“啊？这，这次又咋了？”尤安不解，然而看到包小柒眼中那份无奈后却是心中忐忑。
“额，咋了？”包小柒拍了拍头，回头看向了对面那三四十个年轻小伙子。
精神头不错，还有统一服装，只可惜，这身皮囊下面，这些人小混混本质依旧未变，即便是刚开春天气还有些寒冷，然而，一个个却依旧如从前般袒胸露腹，嘴角要么夹着烟，手里要么转着小刀，更有甚者还有人在她进来前正抡着大刀同另外一个拎着大棒的人互相“切磋”着。
尤安这是想要将自己老本行发扬光大吧！这般情形若是让客户看到不肖说话估计就该被吓跑了。
“嘿嘿，小七姐，怎么样？你看我这些兄弟们装扮咋样？”只可惜尤安不自知，摆出一副十分满意的表情。
包小柒没有回答尤安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问了其他，“这公司成立有一个月了吧，生意怎么样？接了几单了？”
“啊，这，这个，那个啥，小七姐，要不你先喝点热茶？看你们没眼力劲儿的，咋就不知道给小七姐上茶呢！”有些表情有些不自然，对于包小柒的问题直接回避了。
包小柒没有拒绝那杯热茶，虽然不渴，但是暖暖手还是可以的。不过，接过茶杯，包小柒没等尤安转移话题，再次问道：“生意怎么样？这个月有接单吗？”
“生意，额，生意挺，挺好！”尤安回答得支支吾吾。
“呵呵，好吧，既然生意挺好，那你这里就不需要我了。”包小柒嘴角一撇，放下茶杯，站起来便要告辞。
“哎，小七姐您别啊！您今天好不容易过来，咋能说走就走呢？”尤安觉得自己快要哭了，这小七姐真是太难伺候了。
“你这里生意挺好的，完全用不上我啊！”包小柒才不管尤安心中所想，提腿就走。
“哎呀，好啦，好啦，我的姑奶奶啊，我给你说实话，说实话！”尤安无奈，将包小柒挡在了大门口，叹了口气后道：“生意很差，哦不，是非常差，一个单子都没接到。”
成立这么长时间，若是再接不到单子，他只能带着兄弟们再次干老本行了。
“呵呵。”包小柒呵呵了一声，看了眼面前面容苦涩的尤安，转身再次坐回了原位。
“知道为什么你这生意这么差吗？”包小柒问。
“不，不知道。”尤安老实回答。
“嗯，你的确是不知道。”包小柒调侃了尤安一句，之后再次问道：“对b市其他安保工作做过调研吗？”
“调研？啥是调研？”尤安不解。
“就是……”
“老大，就是我们之前去那些公司里搜集资料！”没等包小柒回答，尤安其中一个手下便赶紧开口说道。
“看来是做了。既然做了，那有什么总结吗？”包小柒接着问道。
“额，除了外面那牌子，其他的我都是照着那些公司样子来的，您看我都让人统一了服装！”尤安眉头拧成八字道。
“嗯，硬件做得确实挺足。”包小柒点点头，“只可惜软件让人不忍直视。”
“……”尤安。小七姐，咱能不能说话委婉点，这话说得忒打击人了！
包小柒见尤安表情因为自己的话几乎要皱成菊花，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卖关子，直接道：“你们还没有摆正真正做事的心态，虽然面子有了，但是里子还是之前的馅儿。不说其他，只说你们现在这副状态，跟之前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包小柒随手指着一个扛着大棒的喽啰说道。
“额……”那人被包小柒第一个专注，本以为是好事，结果却不想成了批评的典范。
“小七姐，这不是挺好？”尤安歪头看了眼自己那个手下，眨了眨眼睛道。
“嗯，是挺好，这要是放在以前，绝对能吓倒一片人，不过现在……不说你们这个样子自己出去拉业务，就是客户过来一看这架势，吓跑不了全部，也几乎差不多了吧？”
“额，这个，这个……”尤安仔细想想，貌似之前进来过两个人，现在回想那两人当时的表情，似乎……像是被吓到了。
包小柒一看尤安这表情便知道她说中了事实。
哎，这混混属性即便有人指导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变过来的，更何况他们还没人教。
包小柒抿了抿唇，想了想后忽地道：“尤安，我若是教你们功夫，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啊？啊！小七姐，你真肯教我们功夫了？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钱的事儿好说，小七姐随便开，开多少都没问题！”尤安极是爽快道。
“……”包小柒。这口气……她喜欢！
“钱的事情我回去好好想想，至于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