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时间么？大概是几点？”卫青城接过了话头。
小姑娘听到问话的换了人，肩膀一缩，有些瑟瑟发抖。
“能回答我的问题么？”
卫青城不急不躁的追上一句，隐隐有种警察讯问的感觉。
小姑娘吓得直接抹泪珠子了，园长有些不忍心，走过去搂着小姑娘的肩膀，“别怕，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小姑娘还是不停的耸着肩膀，哆哆嗦嗦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小娟乖，先别哭，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把孩子找回来就好了，别哭了。” 徐墨衍对这半响都吐不出两个字的女人有些不耐，“老师，能配合一下么？请你能先不要哭了么？孩子现在失踪了，哭解决不了问题，也找不回孩子。
卫青城听到他的语气，微微蹙了蹙眉。一向宽厚好脾气的小家伙这是发彪了。这样子的他，他还是第一次碰上。
“徐先生，您的心情我理解，小娟老师也是吓坏了……”园长有些尴尬的解围道。
“园长，我现在只想尽快找回孩子。”徐墨衍深吸了一口气，“她吓坏了我理解，可是我们现在全家上下都要急疯了。”
园长讪讪的闭了嘴，用手拧了拧小姑娘的胳膊，示意她赶紧别哭了，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被徐墨衍的态度涮了一遍，她总算勉强开了口，“十点……”
“上厕所的时候，你有留意到她么？”
“有……她最先出来，还跑过来给我说去洗手……”
“之后呢？她出来洗手之后，你有注意到她的行踪么？”徐墨衍有些急躁，卫青城就直接替了他询问事情的经过。
老师摇摇头，“因为孩子多，又有一个闹肚子弄脏了裤子……”我和生活吴老师都帮着孩子换裤子去了，当时正好是下课时间，就把孩子放到操场去玩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了的？”
“回教室点数的时候。”
“中间相隔了多长时间？”
小姑娘被这样几乎跟警察讯问没有什么差别的问话给弄得更加紧张，但是咬着牙没敢再哭出来，哆哆嗦嗦的问一句答一句，“……十分……”
“外面在下雨，怎么还会放孩子去操场？”
“那个时候雨停了……”
卫青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有些迫人的讯问，他站在走廊下，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请问，学校附近有装监控设备么？”
“啊？监控设备？”园长被他的问题问得有点懵，“那是什么……”
卫青城顿了一下，摇摇头，打住了这个问题，这样现模的幼儿园，哪里会有那样的东西？
卫青城又让园长找来了门卫，问了，孩子确实没有从大门出去，也没有谁来要求见孩子或者找过孩子。
天色不好，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不算很大，就这样走在外面，一会儿也会淋湿衣服，他走下台阶，顺着面积并不算宽得操场边缘走了一圈。
徐墨衍大概知道他在找什么，也跟着他一起。
园长和那个老师有些不明不白的，没有跟着他走，只是站在走廊前看着他们。
卫青城看似随意的沿着围墙闲逛，一路上也没停下脚步，直到走到操场西边院墙的一处茂盛小叶女贞丛前，这丛女贞长得很好，枝条茂密，散得很宽，应该是没有刻意修剪，枝叶已经占据了那个小小的拐角。
徐墨衍刚想问卫青城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就看见了卫青城伸手撩起垂在地上沾着雨水的枝叶，撩开的枝叶下面的花坛里有两个浅浅的小脚印，脚印很明显，应该是下了雨之后刚踩上去不久的……
徐墨衍蹲下检查了一下那对脚印，他抬起头看向卫青城，有些不解。
“墨衍要不要往里面再看看？”卫青城扬了扬下巴。
徐墨衍一眼撩开枝叶，那树丛边已经锈坏的铁栏杆豁然开了一个大洞，因为平日被这丛女贞挡住了，居然没被发现！
徐墨衍有些震惊的跳起来，“这……”
“没从大门出去，也没有人来找过孩子，墨衍觉得这么高的栏杆，小家伙能无缘无故的从这幼儿园里失踪？”
徐墨衍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现在我们去外面找找线索。”
卫青城拉着徐墨衍出了幼儿园，就顺着这个边角附近开始打听询问。
这个边角对出去的位置有些偏僻，有两个卷帘门门面正对着，路倒是宽，偶尔有车子从这里经过，但是过往的人并不多。
徐墨衍敲了卷帘门，只敲开了一家，是个老太太，她说她一早开过门，但是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楼上是居民楼，但是对着这边正好全是墙，没有窗户。
卫青城和徐墨衍两人分开在附近找，没等徐墨衍找到什么线索，人就找上他了。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卫青城转到这栋楼上去问情况去了，徐墨衍在楼下坚持敲另外两扇卷帘门。
他刚敲完其中一扇门，没有人应，他刚准备去问问之前的老太太这两户门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