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很快就敛下了眉眼间的惊讶，但是还是被宋雪凌给捕捉到了，毕竟宋雪凌是她的主人，无身上的轻微的波动，宋雪凌都是能够感觉到的。
所以，在无的情绪变化的那一瞬间，宋雪凌也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无抿了抿唇，眉眼依旧低垂，但是在心里面她却是将自己刚刚感知到的情绪传到了宋雪凌的心间。
“宋雪柔对我产生了杀意？”宋雪凌重复了一边无所说的话。
无眉眼低垂，顺从的道，“是。”
宋雪凌将目光放在了宋雪凌的身上，子夜般的眸子带着些许的深沉，本来她还想着宋雪暖毕竟是恢复了记忆，可是她没有想到宋雪暖会将这些东西告诉自己。
宋雪凌倒是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平息了，看着无那低垂顺从的模样，尖细的下颌都是带着顺从的弧度，她抿了抿唇，没有什么多加疑问。
宋雪柔对于自己产生杀意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阅人无数的自己，自然是可以想象的出宋雪柔的变化，但是无竟然这么能够感知这也是她之前就知道的，但是她会第一时间跟自己说，没有什么犹豫，这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许是今天的月光过于温柔，宋雪凌忍不住想要产生了探讨的心思。
“你，对于宋雪柔是什么看法？”
无愣了愣，眼皮快速的掀起了，然后又迅速的低垂了下去，她沉默了一会，这才抿着唇道，“往事已矣，而今无不过是主人的仆人。”
宋雪凌眯了眯眼，在心里道，“你很惊讶吧，往日她在你的身边那般软弱，那般的顺从，却没有想到，在她温顺的外表之下，是那么恶毒的想法吧。”
无抬起头，这次不再快速低下，而是愣愣的看着宋雪凌，神色有些惘然，或许今夜的月色真的是太过于温柔了，拥有宋雪暖记忆的无，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之间会那么平静的在聊天，那么平静的在月色之下，探讨着一些所谓的真相，往日的事情。
无无知无觉的点了点头，等她反应过来，自己逾越了之后，已经晚了，只能够发怔一般的看着宋雪凌。
宋雪凌对于她的反应是早已经在心有了想象，她微微抬起了头，看了看今夜分外的温柔的月光，缓缓道，“以前的你还是太过于单纯，只是你太爱楚凝了，一叶障目，你本意是没有那么凶恶的，嫉妒让你蒙蔽了内心。”
无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眼角微微垂下，有着些许的惘然。
宋雪凌说的没有错，之前的确是她太过于喜欢那个男人了，那个男人是她在黑暗的泥沼之唯一的救命稻草，唯一的阳光，能够温暖的地方。
也就是到头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的时候，她也就变成了她也不敢想象的恶魔的模样。
宋雪凌从来都知道宋雪暖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而已，从自己刚刚来到的时候，她坚决不允许其他人在真正的意义上破了自己的贞洁，便可以看的出来。
从她找来的那几个男人的对话之，可以看的出来，宋雪暖的确在那个时候，只是想要完成自己的目的而已，追根到底，还是太过于爱楚凝了，很想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便成了阴暗面的宋雪暖。
宋雪凌并不是圣母，虽然她知道，但是宋雪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那是实质的，纵使是她被嫉妒贪欲蒙蔽了双眼，但是宋雪凌也不会那么轻易原谅她。
所以她在那个时候，烧了宋雪暖的身体，不再让她有复活的会，之所以将宋雪暖的灵魂收了回来，也没有什么仁慈的想法，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想要了解一下。
可是，没有想到会是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现在物是人非，他们有一天也能够从死对头的模式转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这也是宋雪凌想不到的。
只能说是，命运弄人了。
无听完了宋雪凌的话，深深的低垂下了头，淡漠的面容还是不禁沾满了往事的痕迹。
无现在已经没有了实体了，所以也没有了人所拥有的泪水，更加不会感觉到心疼，只是有些惘然罢了。
宋雪凌的话很戳她的心脏，她不得不承认，宋雪凌真的是一个很会看人的人，她说的一字不差，她是很喜欢楚凝，所以也就有了后面的那一次听到了他的所谓表白，才会这般心伤，才会这般疯狂。
所谓是爱的越深，恨得越深。
当初自己所做出的事情，也全部都是因为宋雪柔在自己的耳畔煽风点火，自己也是被嫉妒烧了内心，故此就上了她的当。
当初的那些往事也不能说，全部都是宋雪柔的错，她自己那满足不了的贪婪，那遮挡住了她的目光的嫉妒，也都是这一个业障的本因，她绝对不无辜。
所以她也没有想过让宋雪凌原谅自己，宋雪凌将自己从荒郊野外救了回来，并且在自己暴走的那时候，几乎是耗尽精力酱紫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并且成为了宋雪凌终身绑定的守护灵，成为她的下，这些或许都是自己前世造成的果吧。
无现在已经不怨恨了，也看淡了，往事如烟，也随着风飘走了。
无再次抬起了眼眸，眸光澄澈，不是单纯，而是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