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攻心为上 一 (1/3)

谢寒为证明自己不是“内鬼”，并回报张小虎对他的信任，在负责审讯犯罪嫌疑人李晨光的案子中显得特别卖力。lt;/pgt;

李晨光因只撞断一根肋骨，其他部位都是皮外轻伤，没有生命危险，因此，在治疗的第三天，谢寒就叫老李和另一位新进行动小组的刑警把他抬到公安局审讯室，边打吊针边审讯。lt;/pgt;

开始时，李晨光还百般狡辩。先说自己是因为货主催得急，冒险高速行驰，误撞了郑凤祥的车子。后来又说因为郑凤祥与自己的前妻吕香君有染，只是想别一下郑凤祥的车子，教训教训他，没想到郑凤祥突然车子变道，自己来不及避让而误撞了他。这些辩词，都被谢寒以证据和逻辑一一驳回。最后，谢寒作了大胆推测：你是被人雇佣蓄意谋杀。见李晨光一阵颤抖，他感到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便对李晨光进行了心理攻势：郑凤祥现在已不治身亡，你如顽抗到底，必将被判处死刑；如能交待出幕后指使者，尚有一线生机，何去何从，必须从速选择，否则，等我们找到了幕后指使者，你即使交待了也无济于事，只能当别人的殉葬品。lt;/pgt;

在谢寒凌厉的攻势下，李晨光的精神终于崩溃，道出了事情的真相。在一个星期前，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找到李晨光，先是与他谈生意，而后吐出口风：他知道李晨光忌恨郑凤祥，也知道李晨光以前有聚众赌博和嫖娼的犯罪行为（包括诱奸一名不满十四周岁的），如果李晨光能做掉郑凤祥，不仅以前的犯罪记录一笔勾消，而且还给他一百万元赏金，先预付一半，另一半待事成后兑现。李晨光想到对方不是一般身份，加之自己因赌博输得到处借债，急需资本翻盘，同时又可除掉情敌，便铤而走险，充当了雇佣杀手。lt;/pgt;

对绘画颇有研究的谢寒根据李晨光的口供勾勒出了雇佣者的模拟肖像。黄绍光见这幅肖像后觉得有些面热，经仔细回想，初步认定他就是当过白宇华秘书的赵崦。后经白冰核对，确认无疑。lt;/pgt;

谢寒有些犹豫：赵崦作为白宇华的亲信，能不能对他进行调查？lt;/pgt;

张小虎了解这一情况，叫黄绍光和谢寒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对外透露有关赵崦的任何疑点，向上汇报时就说李晨光是情杀。因为张小虎认为，赵崦充其量只是充当了一个工具，真正的幕后操纵者另有其人。lt;/pgt;

是谁？lt;/pgt;

谢寒一无所知。lt;/pgt;

黄绍光心中有数。lt;/pgt;

谢寒的审讯结果被虚静提供的情报所印证。lt;/pgt;

郑凤祥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头脑完全清醒后被送到了一间单独的特护病房。他一进病房，就感到十分惊愕：如此高级的病房，只有省、市领导才住得进，自己这样的土财主怎会有这种待遇？lt;/pgt;

身穿白大褂的虚静看出了他的疑虑，对他说：“郑老板，这是市公安局张小虎副局长请市领导为你特批的。张小虎为救你的生命，还给你献了800毫升鲜血。”lt;/pgt;

郑凤祥感慨地说：“我的老天菩萨，这位张局长对我真是恩重如山，我怎能承受得起？待我出院后，一定向他登门叩拜。”他觉得虚静有些面熟，问道：“姑娘，我好像在哪见过您？”lt;/pgt;

虚静说：“你不应该忘记，我在审问你时当过记录员，还问了你几个问题。”lt;/pgt;

郑凤祥立即醒悟，带着惊讶的口气说：“您……您是市公安局的那位漂亮女警官，怎么会穿着白大褂一直守护我？”lt;/pgt;

虚静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是奉张局长之命，保护你的人生安全。”停顿了一下，她话锋一转，“现在我们已经查明，故意撞翻你的车，欲置你于死地的人是吕香君的前夫李晨光，你认为他的杀人动机是情杀还是另有其因？”lt;/pgt;

精明的郑凤祥心里清楚，公安局一定掌握了他与吕香君的关系，作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便回答道：“李晨光虽然恨我，但不至于杀我，因为我对他的女儿经常有资助，在我出车祸的前一个星期，他还开口向我借三十万元钱，我已经答应过几天给他，他没有理由杀我呀。”lt;/pgt;

虚静说：“如果李晨光没有理由杀你，那就一定是有人幕后指使了，你在昏迷和半昏迷状态反复念叨五个人，香君、婉儿、小宝，胡老板、白长官，我与你一起来排查一下，其中谁的嫌疑最大。先问你，是不是吕香君？”lt;/pgt;

郑凤祥摇了摇头，说：“她是个好心肠的女人，我与别人可以逢场作戏，与他却是真心相爱，她无论如何不可能加害于我。”lt;/pgt;

虚静又问：“是婉儿吗？”lt;/pgt;

郑凤祥又摇了摇头，说：“想不到你们连婉儿都知道了，我对婉儿亏欠太多，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可她是我的亲生骨肉，怎么会杀我？”lt;/pgt;

虚静又问：“是小宝吗？”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