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之身方破,母亲就撅着屁股,被新郎的精液灌满子宫。
看到锦海棠母女与巨犬合欢的淫状,小公主并没有象静颜意料中那样,兴致
盎然地观赏她精心构织的艳景,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远方的黑暗。夭夭乖巧地不再
言语,她看出小公主不怎么高兴,悄悄给静颜使了个眼色,让她小心。
轮台继续旋转,最后出现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一张宽大的锦榻上,一个少
妇嬉笑着与女儿拥在一起,乌亮的长发似乎刚刚洗过,湿淋淋搭在肩头。
侧面看来,少妇的肌肤晶莹无比,虽然身无寸缕,但眉宇间蕴藏的优雅风情
,一望便知是生长豪门,受尽尊宠的贵妇。女孩天真无邪的俏脸更是动人无比,
小小的身子撒娇似的贴在母亲怀里,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那种母女共浴之后
相拥笑乐的纯洁美态,连冰冷的石宫也显得温暖起来。
静颜看到小公主眼角微微一跳,似乎也被自己的设计所打动。她心下冷笑,
这小贱人亲自下令,要把淳于家三朵名花搜罗一室,做成灯笼赏玩,心肠如此歹
毒,竟然还装出这副样子,真够可笑的。
紧接着,母女俩身下的木台旋转过来,露出另一面隐藏的细节。美琼瑶娇躯
斜斜倚在榻首,一手揽着女儿腰身,手上还拿着一方鲜艳的红巾,似乎正在给女
儿抹拭身上的水迹。
然而从正面看来,则能看到淳于瑶另一只手却插在菲菲光润的玉股间。女孩
粉嫩的小屁股被挤得左右分开,连粉红的嫩肛也鼓了出来。纤美的玉手从细嫩的
阴户硬生生穿入腹腔,整条雪藕似的小臂尽数插在女孩娇小的身体里面,还未长
成的阴户被撑得变形。淳于瑶柔美的玉指拈着一粒明珠,将女儿鲜嫩的体腔照得
内外通明。
而女孩的举动也不像初看时那样的天真,她一边笑嘻嘻揪着母亲的乳头,一
边抬起腿,踩在母亲膝上,屁股微微翘起,两根细软的小指头插在肛中,那样子
,就像是用手指勾着屁眼儿,主动挺起嫩穴去套弄母亲的手臂。
淳于瑶玉腿弯曲着分开,娇美的秘处向上挺起,身体的重心落在臀下一根粗
长的圆柱状物体上。那是一条粗如儿臂的铁制阳具,棒身上镶满大小不一的明珠
,光彩也不再是简单的萤白,而是五彩纷呈。铁棒底端与榻身连为一体,黑黝黝
的棒身从少妇滑腻浑圆的美臀间笔直捅入,穿过红嫩而又小巧的肛洞,一直顶到
腹腔上方。失去血色的肠壁像一层薄薄的胎衣包裹着凸凹不平的铁棒,棒身上珠
光璨然,将少妇下体照得雪洞一般。
女孩一条腿垂落下来,雪白的小腿直直陷在母亲光润的玉户内。美琼瑶下体
淌满淫液般又滑又亮,红艳艳的花瓣翻卷着绽开。透过肛洞的光芒,能看到女孩
一只又白又嫩的小脚丫整个踩在少妇阴中。紧密的肉穴弯曲着,紧紧裹在女儿绵
软纤巧的脚掌上。保留了花径的女阴失去血肉的依托,向内延伸的部分,被撑得
改变形状,就像一只红润的小脚,孤零零翘在空空如野的小腹内。
少妇体内上翘的花心正碰在破肛而入的铁棒上,一直一弯,一白一红,一竖
一横,女人两个供人享用的肉穴在空荡荡的腹腔相交,七彩的珠光映着雪腹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