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刚认识的时候、接受主人调教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般过着母猪生活
的时候,主人总是在某些时候面露这种表情。
「噗咿咿、呜咿!」
松开了乳头,撒娇般以头顶抵着乳沟、全身跟着转了半圈之后,梅兰妮一边
享受着主人搔弄下巴的动作,一边维持靠躺在坐着的主人胸前的姿势,和她的主
人看向相同的萤幕。
咳呜、咳呜、咳……呜呜……咳呜……呜……快想办法擦掉……
能让主人打从内心感到不舍、难过与矛盾的,是个和主人长得十分相似的小
女孩。
嗯呜、嗯嗯……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吧……呜。
银白色的头发、平垂着的大眼睛、瘦弱的身体。
每当主人看着她,表情总和调教母猪时不太一样。
有时开心、有时温馨。
有时担忧、有时生气。
有时……则是阴晴不定。
「噗咿、咿……不该继续停药了……主人。」
「你这样想吗?」
手指温暖地搔痒着,让梅兰妮吐出好满足的苦涩气息。
「小姐还小,连续停药三天差不多是极限……呜咿咿、咕咿!」
意识一下子清晰,一下子又因为主人的搔弄消灭。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比起待在活下去也是很辛苦的这个世界,成为在精液与呕吐物中打滚的母猪
还比较轻松。
只要在主人需要我的时候,恢复成那个无聊的厌世者就好了。
梅兰妮像猪儿般呜咿咿地叫着,不停磨蹭主人的胸口。
一阵舒服到浑然忘我的搔痒结束后,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噗咿、呜咿咿……?」
主人不太高兴地起身。梅兰妮连忙瑟缩到主人脚边,边嗅边舔着主人的脚趾
头。
「恢复投药吗?」
「噗咿、咿……为了小姐的健康,请恢复投药。母猪,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如果光是治疗她的身体,交给你也不是问题吧。」
「呜咿……」
言下之意,就是必须治疗的,有着自己能力不及的领域吗?
虽然感觉有点不快,但主人会这么说也有她的用意吧。
就算是有资格穿上白袍的自己、再怎么觉得被看扁……
「别不开心啊。毕竟小安娜她,现在得的是谁也治不好的病。」
「只要是为了安娜大人……还有小姐,母猪一定会……」
「别傻了。不管是你,还是我,目前都束手无策。」
「怎么可能……连安娜大人都没办法?」
主人耸了耸肩。通常只有在她觉得无趣时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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