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懵懵懂懂地点着头。
胡颜自然地掩唇笑了笑，这才转了头对着杨姝，温温柔柔地道：“唔……瑶瑶给我说过疑似有红包群的是一个姑娘，所以，就是你了对不对？”
杨姝现在只觉得魄散魂飞，哪里还有什么隐瞒之心，只有干着嗓子涩涩点头。
“乖孩子～～～”胡颜笑得更是温和，只是话音一落随即便是双眸一凝，眼中爆出了半点属于妖精的凶戾之后，杨姝被这么一个眼神震慑到浑身发麻，竟然软软地倒了下去。
被早有准备的贾瑶一把扶住，半扶半拖着她进了妖升办总部那栋古香古色的建筑里，七拐八弯地进了她一共也没来过几次的办公室。
胡颜把李舟也让进了贾瑶办公室之后，这才收敛了自己的魅术。
也就在她身上开始不再闪烁着“老娘天下第一漂亮”的光芒之后，迷迷瞪瞪跟着进了办公室的李舟一个瞬间就清醒了。
看着都已经昏过去的杨姝，他立刻就露出了一个戒备的神色，冷然道：“贾瑶你要做什么……”
“我在救她。”贾瑶也不觉得李舟的反应有多伤人，只是先扶着杨姝在沙发上坐下任由她睡，完事了这才从自己的储物袋上一淘，一个案卷直接就递到了李舟手里，“你先看看这个？”
到底现在是在人家地盘上，做什么都显得无用的李舟倒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半信半疑地接过那本案卷，不过也不用他翻开太多页，这本案卷，第一页就是林欢欢。
姓名性别民族，家庭籍贯职业。
再翻开第二页，便是林欢欢死在自家私宅的模样，第一张是一个这三年来不断在各种影视作品真人秀里面刷的漂亮脸蛋，第二张便是这章漂亮脸蛋被旺财还原成了老婆婆的实际样子。
“这……”李舟干干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什么意思。”
贾瑶熟门熟路地端了茶盘茶壶茶杯一整套东西过来，在沙发上寻了个位置坐下，打了个响指开始热水泡茶，一边折腾功夫茶一边笑道：“你确定你要知道？哪怕知道了之后被我删记忆？”
李舟苦笑：“你不让我知道我会好奇死的，知道那么一两秒的也好。”
“成。”贾瑶也是真的很愿意相信面前这个和她一块儿吃了好多饭，机缘巧合之下也在一起写过两次通选课小组作业的同学，再有反正今儿个他来了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说的也算是爽快，“林欢欢你记得吗，大一的时候在状元俱乐部见过的那位传奇影后。”
“记得，说重点。”
重点啊……贾瑶招呼着李舟也坐下，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企鹅app，又戳进红包群，这才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
李舟低头看了一眼——
群里这会儿一如既往地热闹得很，神仙们正在聊的内容是今年神仙们的年度考核，正在互相纠结今年要考的天庭核心价值观题目的答法，李舟看了十分钟聊天内容之后……深感群里面的人都是戏精。
“角色扮演群？”李舟嘴角一勾，玩味道，“这和林欢欢的死亡有啥关系？”
贾瑶用茶夹夹了一杯茶放到了李舟面前，笑道：“再等等，按照套路，应该很快就有红包了，你可以抢一个红包出来看看。”
到底一个蹲守红包群很久的人更有发言权，李舟耐着性子再多看了十分钟的各种人发言，聊着聊着，一个id是“文昌帝君”的人还真发了个红包。
文字介绍大概是“考核重要，希望大家都能满分”。
到底是一个现代人，李舟抢红包的速度也是real感人，而等到自己戳开了那个红包之后，“您抢到了高分香水”的消息，直接让李舟陷入了巨大的震惊：
“这里的红包原来不发钱的？我要去哪看那个高分香水？”
贾瑶继续露着迷之微笑，道：“退出，去我的钱包。”
到底是发现了情况似乎是哪里不太对，李舟也一点没犹豫，也不管群里面的人们接着聊什么了，直接就退出天庭闲鱼群，戳进“我的钱包”。
再往后，就是那游戏背包一样的五十个格子，第一个格子里放着一个青玉瓶……到底是个爱打游戏的宅男，这一幕对于李舟来说绝对不陌生。
他的手指于是便点在了那个瓶子上，瓶子喷雾状，稍微往手上喷了一小点点，脑子的那些物理知识，仿佛都活了过来，一个个的自觉排成一队，等待他检阅，随时可调取，无一不是无比清晰具体的模样。
“卧槽真的假的……”李舟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受到了冲击，“小说里写了也就算了，我学得心累的时候看一看也算是得个乐呵，可……可是现实世界怎么能有这种动动手指就能得到神仙出品的好东西，随随便便就能走向人生巅峰的操作呢？”
话音一落，贾瑶便感觉，软在沙发上的杨姝呼吸的频率都变了。
嗯，很好，醒了。
贾瑶于是便笑道：“怎么，不能有吗？”
一听这话，李舟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复杂：“我觉得只要老天有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