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四儿绝对是没溜儿的货。
王老实心里根本就一点怀疑都没有，这丫挺的整的这叫什么事儿。
吃没吃到什么。
玩儿也没得玩儿。
话也没得说。
自己整个就一傻子坐那儿，让别人也拘谨放不开。
吃了两口凉菜，勉强喝了几口红酒，王老实就不吃啦，坐到一边儿，打算着稍微再等一会儿，面子过得去就赶紧撒丫子走人，这特么的洋罪真难受。
钱四儿也知道自己做这事儿不贴边儿，赶紧讪讪的坐到王老实对面，瞅着王老实，又张不开嘴，没话说了。
章晴是个有眼色的，起身弄了一壶好茶端了过来，给王老实沏上，“我没准备好，让王董见笑啦，说什么王董得给个面子，让我有机会弥补。”
王老实放下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笑着说，“千万别这么说，挺好的，我是中午吃多了。”
亏心啊，中午他就没怎么吃。
章晴面有难色，几次欲张嘴，又似乎为难说不出。
其实，她就等着王老实问出来，顺坡就说了。
可惜她碰上的是王老实，不是老实人。
察言观色的本事王老实不差，也看出来今天大概是章晴有事相求，而且最开始求钱四儿，看到自己，又想让自己帮忙。
装看不见吧，王老实没那个到处结缘的瘾，一扭头问钱四儿，“一会儿你送回去，有点事儿跟你说。”
钱四儿连连点头，“我明白。”
屋里的气氛很压抑。
几个小妞儿尤其感觉深刻，她们见过世面，也见过有钱的土豪，按说应该游刃有余，可是，在王老板跟前儿，就是放不开，一个个的都特安静，别说王老实没怎么吃，其他人也没吃几口。
还有那几个男的，包括章晴打算力托的所谓导演，更是没敢凑前，因为没人叫他过去答话。
也冤王老实，几乎没怎么到这种地方来，更没参加过类似的活动，这事儿就是怎么不要脸怎么来，千万别把自己当什么君子看。
整个房间里，王老实谱儿最大，台面也大，他不放开喽，谁敢？
钱四儿想提个话题，就问，“三哥，你办了浩宇几个人？”
王老实眼睛微眯，轻轻扫了钱四儿一眼说，“是啊，有人找到你头上？”
钱四儿心说我可不敢，谁不知道王三哥办人就没手软过，谁求情都捎带着走，自己可没作死的念头，大好的日子还得好好过呢，“没有，就是听说了，看哪家孙子敢惹三哥，胆特么的这么肥。”
鼓足了勇气的章晴几次想张嘴说，可都被王老实给用话截过去，还不敢大声说话，这憋屈的真是想一头撞死。
一直到王老实走，章晴都没找到开口说那事儿的机会。
路上，钱四儿问，“三哥，再吃点去？”
王老实正闭目养神儿，“去东寺，有人等着。”
“明白。”
“四儿，以后那种不干不净的人少搭理他们。”
钱四儿心里叹气，三哥还是不满了，至于不干不净，这娱乐圈里有几个干净的，不搭理，那还留着美誉国际干啥？
王老实没注意到钱四儿沉默，转而问，“最近京城是不是有什么变动？”
钱四儿这人属于没心没肺那种，撂爪就忘，王老实问的比较含糊，他还真想不起哪儿有变动来，“三哥听到什么信儿啦？”
哪有什么信儿，王老实也是从不寻常里咂摸出点滋味儿来，摇摇头说，“说不好，有一拨人，平时就没怎么联系过，今儿突然都闹着请我吃饭，不对劲儿啊。”
钱四儿人不傻，相反小聪明有的是，对方这是奔着王三哥来的，而且是卖好而来，肯定是王三哥这儿有他们图的东西。
白特么的折腾了，王老实心里叹口气，钱四儿果然不靠谱儿。
可能是钱四儿觉得自己让三哥失望了，想了下说，“我打个电话问问。”
王老实明白这货要问谁，犹豫了一下说，“算了吧。”
“没事儿。”
王老实发现一好玩儿的现象，类似钱四儿这样的人跟家里人说话时，变化好大，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赶脚，说话那叫一规矩，整个人好似多懂事儿一样。
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做人真特么的累！
电话打完，钱四儿问，“三哥，路亮工是不是跟你还行？”
路亮工？王老实当时呆住了，他？
“几个意思？”
钱四儿说，“我听我爸说，有传言路亮工要进京当书记。”
王老实抓住了关键点，“仅仅是传言吗？”
有点不大对，滨城黄书记没待多长就走了，可以说他没有掌控能力，滨城没摆弄好，走了不可惜，可路亮工不是啊，虽说过去诟病也不少，可人家每次都是升，滨城至少在经济和城市建设上是有亮点的。
现在就调？
再说京城，这地方和其他省市不一样，追求的目标也不一样，经济指数不是第一位，做好首都的角色才是核心，京城的书记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