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孰是孰非
“素华，我是万清，你先出来好不好，咱们有话好好说。”万清轻轻敲着卫生间隔间的门，里面传来了李素华压抑低沉的哭声，让万清更加心烦。
“素华······？！”万清在外面苦苦哀求，天知道，李素华这人就是个疯子啊，当初自己和她分手，她差点整出人命，后来又患上焦虑症，整个人性情大变，一旦触及到关于自己感情的事情，她马上就会变得不可理喻和抓狂。
“素华，你先出来好不好，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跟自己较劲，好不好？嗯？！”万清继续哀求。
过了好久，好久，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素华发丝凌乱，红肿着双眼走了出来，万清急忙把她抱在怀里，松了一口气说：“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李素华一听，鼻腔又一酸，簌簌滚下泪来，伏在万清肩头哭得压抑，万清听着那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心里更加憋闷。她轻轻拍打着李素华的后背，尝试着安慰她，除了这样做，她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
“阿清，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李素华哭得悲伤。
“傻瓜，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么？我从来没怪过你。”万清苦笑。
“那你为什么还和郎馨，你们······唔······”
“我们······没什么的。”万清违心的欺骗她道。
“真的？可是我明明看见你们······”李素华止住了眼泪，抬头盯着万清。
万清微笑道：“她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罢了。”
李素华显然不相信万清的话，她挣脱了万清的怀抱，靠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子上，闭着眼睛缓神儿。
“素华，我知道你一直不想我们分手，但是，我实在是不能接受你的那次出轨，我对你的感情现在已经变了，我······”
“可是，我真的，我和他没有感情啊，阿清，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当初非要和我对着干，我能那么做么？”李素华又红了眼眶。
“我······”万清无言以对。
“阿清，你身上有太多东西我看不透，我每次觉得自己抓住你了，但是又感觉你离我好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李素华抓着万清的肩膀，眼神里尽是心碎和神伤。
“我，我，无可奉告。”万清说完就低下头开门走了，李素华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又落下泪来。万清，我究竟要拿你怎么办？
万清回到餐厅，看到郎馨已经走了，也没了想追上去解释的力气。落落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忙碌。
接下来的好几天郎馨都没怎么搭理过万清，万清也没空去关心郎馨的情绪，两个人互相逃避着，最后还是万清先受不了，郎馨每回看见自己，就像从来不认识自己一样，除了必要的工作接触，连一句早上好都懒得和自己说，这让平常自我感觉超级良好的万清实在不能接受，明明两个人刚表白过心意，她怎么能这么视而不见！
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万清定了定神，亲自拿上要给郎馨签字的文件，往郎馨的办公室走去，谁料到刚到门口，王倩就追出来说：“万总把文件给我吧，我送给郎总，郎总说她不想见您。”
万清听到又是一阵心酸，避而不见，好样的，郎馨！
她推开凑上来接文件的王倩，直接推门进去，然后把门反锁，郎馨正在和人亲热的煲着电话粥，看见她进来，眸子里闪过一阵慌乱，匆匆挂了电话。
“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道歉有用
第二十五章：如果道歉有用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郎馨眼里冒着寒气。
万清别过头，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非要这样？”万清走近郎馨的办公桌，坐在了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
“王倩！！！”郎馨看都不看万清一眼，大声吼道。
只听见办公室外噔噔蹬的脚步声匆匆忙忙地由远及近，不到三秒钟，小秘书喘着粗气跑了进来，在办公桌前站定。
“郎总！”
郎馨抬眼看了下王倩，露出赞赏的目光，她冷笑着扯了下嘴角，转动椅子背对着办公桌，幽幽说道：“送客。”
小秘书一头黑线，你风机火燎地把我弄过来就是干这个的啊喂？！你还有没有身为一个炫酷狂霸拽总裁的自我修养啊！
“万副总，您请吧。”王倩抽搐着嘴角轻声说道。
只见万清仍旧大爷一样抱着臂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一副我就不走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姿态。
小秘书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俩人是要闹哪样？
“万副总，您别让我为难，您还是先跟我出去吧，好不好？”小秘书哀求道。
“不好。”万清冷着一张脸说道。
“您，您先出去…呜…您…我…”小秘书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是这个死样子，还让不让人好好工作了！
“王倩，怎么还没送走？”郎馨转过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