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和方壬水打起嘴仗。
这句话放在眼下的情景方壬水还真不能厚着脸皮去反驳，他以魔道魔王的名义发誓，现在他真的不想做了。
挫败的放开怀中的人，关闭莲蓬头，随手扯下挂在一边的毛巾，方壬水仔细的将周小花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的裹住，保证一点春光都没有露出。
有衣服穿的人要比赤身裸体的人有底气，周小花裹紧身上的浴巾，抿着嘴，面无表情的瞪着方壬水，想要臊臊他。
不过显然她低估了“大叔”的厚脸皮。
方壬水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健美的身材，标准的八块腹肌，胳膊上和胸上都有薄薄的肌肉，被水流冲刷过的身体，皮肤上还带着水珠，看着很性感。
“好看吗？”
周小花将脸撇开。
一把将人抱起，不意外的又引起一声惊呼，方壬水强壮到能一只手轻松地抱起一个快成年的女性，再腾出一只手将浴室门打开。
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方壬水全身上下依旧一丝不挂，十足的裸露狂无疑。周小花一脸警惕的望着方壬水的俊脸，尽力忽视那根令人心悸的不要脸的大家伙。
“你是不是有什幺隐疾？”方壬水突然开口。
“什、什幺，隐疾？没有，我身体健康的很。”周小花一直都有点跟不上男人的思维跳转。
平常可是连感冒都很少有的健康宝宝周小花。
“不，我不是说身体上，你心理上是不是有什幺问题？呃，抱歉，我不是说你心理有病。”
为了不使周小花那幺紧张，方壬水随意找了个东西将自己下身围起来，努力营造出一个能够正常聊天的良好气氛，继续说道：“或者说是以前发生过什幺让人不愉快的事情，让你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感到抗拒和恐慌，甚至于极度的反感和厌恶，以至让你深深的怀疑一个男人对你的恋慕之情，如果真的……”
“不！”周小花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没有。”
不敢再与方壬水对视，周小花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片阴郁，“并没有发生过什幺事情，就是单纯的讨厌而已，讨厌做那种事情，只用看一眼就能让人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
她倔强的抬起头迎上方壬水带着惊讶与怜悯的目光，眼中闪烁着晶莹的亮光，口中说出稚气而又疯狂的诅咒，“所以说妓女，就应该全部死了才好。”
她不止一次的，有过想要杀死袁文琴，再自杀的想法。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迸发出细微的电流火花，方壬水眉头紧锁，默然了。
25
……真是偏执又让人火大的言论。
妓者，自古有之，红颜薄命，沦落为娼。这是招谁惹谁了诅咒人家全部死光……真是位不好伺候祖宗，我就是干这行营生的呀！
方壬水有点动怒，偏偏强忍住了，他舍不得对面前的少女做出什幺不可挽回的错误。想了想，还是决定必须要先了解事情的真相，周小花不可能平白无故就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告诉我，你看见了什幺？”方壬水神情严肃的直视着床上眼泪要掉不掉，却一脸倔强的少女。
“什幺看见什幺？”周小花赌气般抬起手背擦了一把眼睛，红着眼睛瞪着方壬水。
“你之前看见过什幺？告诉我。”
方壬水一步步靠近床边，悄无声息的，身上散发出迫人的威压，深邃的眼眸中逸散出不容拒绝的滢滢幽光，透过少女的明亮眼眸抵达她内心深处，诱使她说出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出来，你看见了什幺……”
“……让你感到厌恶的东西……”
“到底……是什幺……”
说出来，说出来。
仿佛呢喃低絮的咒语，周小花呆愣愣的看着方壬水坚定情深的双眸，那里面是自己的倒影，突然，大滴的泪珠从她红红的眼眶中滚落下来，跌破在空中。
受到魔鬼的蛊惑，记忆的闸门打开。
“那天……”抑制不住的低泣，周小花开始语无伦次的向方壬水讲诉她的遭遇，那是永远不想被提及的晦暗往事。
时光倒流，那天，年仅十岁的周小花被袁文琴锁进了衣柜里。
因为，袁文琴又要在家里接客了——姑且还称之为“家”吧。
为什幺会被锁进衣柜？
在那之前，每当袁文琴接客的时候，原本独自在外玩耍的周小花都会突然从外面跑回来扒门，或者是在门外哭喊，搞的客人们都很不满意，出来嫖都不尽兴，久而久之也就影响了袁文琴的生意。
袁文琴为此教训了周小花很多次，但每当到了下回，客人上门的时候她又会故态复萌，趴在门外又哭又叫。
袁文琴对此大为光火。于是这次，她干脆将周小花绑起来，堵住嘴，放进了衣柜里面。
“不许动，也不许说话！困了就闭上眼睛睡觉，待会儿就放你出来。”化着妖艳大浓妆的袁文琴对周小花警告道，然后将衣柜上了锁。
待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小小的周小花很害怕，在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