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抓住他的手一摸顿时皱起眉。
“都要冻成冰棍了，胡闹。”
叶秋低着脑袋不出声，这让叶修想起了小时候他们一起挨训的模样，他微微一笑，脱下外套递给叶秋。
“呆着别动，我去给你倒点热茶，吃饭没？”
外套上残留的温度久违而熟悉，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老老实实摇摇头。
“没吃。”
叶修笑着拍了下弟弟的脸蛋。
古代龙族的族长大人暂时还不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更何况那张跟联盟大魔王一模一样的脸。
叶修溜回来时场面还很h子唱完一首正试图拉罗辑上来表演节目，没人注意到他薅了一盘子食物又偷偷溜出去。
隆冬的夜空总是清澈的，空气干冷而洁净，繁星点点，那是西尔妃德闪烁的裙摆。
“吃吧。”
盘子递过来，叶秋看到全是他喜欢的菜色，连酱汁的口味都没有弄错。
“不好好在家呆着上这来干嘛？”
叶修摸出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红茶。
“没什么，就来看看你。”
叶秋卷着意面，肉酱的香味很不错。
“我保证，过年一准回家陪你吃饺子。”
叶修轻轻一笑，他前科太多，不外乎叶秋对他一百二十个不放心。
“我看了直播。”
叶秋叉起一块牛肉。
“太累人，明年不参加了。”
叶修揉着脖子，挺了一天，都快僵成石头。
“别啊，多好看！”
叶秋不得不承认联盟的确制服很帅气，当然，他哥穿着更帅气。
“你喜欢明年让你来？”
叶秋闷头塞了几口意面。
“我就想看看你。”
叶修顿时不说话了，叶秋从小就是他的跟屁虫，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炫耀哥哥，我哥哥怎么怎么，能说个没完没了。
而叶修偏偏就吃这套，哪怕为此翻墙爬树摔得屁股都肿了，也要装作没事人一样把战利品轻描淡写地拿给弟弟。
这么多年过去，这招显然还是很管用。
“明年要是有空就参加吧。”
叶修清清嗓子说。
“真的吗？那我以后每年都录像！”
“录像就不必了吧……”
叶秋还在高兴收藏品又要增多了，叶修果断决定转移话题。
“快到十二点了，走，带你去屋顶看烟火。”
“烟火？”
叶秋微微一愣。
“是啊，怎么？”
“没事，走吧。”
叶修对总部大楼无比熟悉，带着叶秋左拐右转，爬上一截旧楼梯，戳了几下锁孔，那扇锈迹斑驳的铁门带着沉重的吱呀声开启。
“好了，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月光清冷而优雅，安静地落在洁白的屋顶上，远处就是万家灯火，点点光晕萤火般温暖安宁。
“我好久没有看到这种景色了。”
叶秋捧着茶杯，红茶的香味沁人心脾。
“古龙太少，我们家又住的远，翘家之前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宽广的地方。”
叶修微微眯起眼睛。
“……和平真好啊。”
那些残酷的战争此刻显得如此遥远。
“你们准备进攻深渊了是么，我也要去。”
叶秋说。
“你凑什么热闹啊。”
叶修让他吓一跳。
“你每次出事我都不在旁边，太难受了，这回必须要跟着你。”
叶秋看他一眼，蹲下身把积雪抚开，露出下边的青瓦。
“唉，那都是意外，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事情了。”
叶修说，把弟弟冻红的手指捂在掌心里。
“反正我这次要跟你一起。”
叶秋从来不跟他闹脾气，这回怕是真铁了心。
“深渊太危险，你一点战斗经验都没有想让我担心死？”
“我也是古龙，别小看我。”
“那跟我去竞技场。”
“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么！”
叶秋忍不住叫起来，从小到大就他没赢过叶修。
“所以说，等你什么时候能跟我打个平手，就让你去。”
叶修把他拉起来，脱下披风铺好，生怕弟弟着凉。
“不过现在，先看完烟火再说吧。”
远处传来钟声，连绵不绝。
叶修淡淡一笑，夜空忽然升起一株花骨朵，刹那之间绽放开来，又转瞬即逝，只剩那一点光华掠过男人薄而卷曲的嘴角，温柔如歌。
“新年快乐。”
叶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摇摇头，露出了笑容。
“新年快乐。”
“好久没有一起过新年了。”
叶修坐在他旁边，保温杯里还有红茶，弥漫着甘甜的香气。
“谁让你都不回家。”
叶秋披着外套并不冷，他看到了下面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