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知该如何做到有用的反抗。
“你什么时候喜欢过我？”马尔斯持续挺动下身，毫不在意地说，“既然从没有过，那就恨我好了。”他反扣住威廉按着自己的手向下拉，让两人一起抚摸警探半勃起的性器。
“舒服？”他捏着威廉的下巴显露出侧脸。
警探的睫毛颤了颤又沉默着合上，下身被同时操弄和揉搓的火热快感让他身上又溢出了层薄薄的汗珠。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弄痛你？”马尔斯亲了亲他的嘴角。
后腰和小腹被顶得发酸，屁股里夹着那根肉柱更是胀得饱满。威廉半睁开眼睛，递给马尔斯一个涣散冰寒的眼神。
马尔斯和他对视一眼，嘴角弯了弯。“我让你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听话？”他在威廉的后颈轻吻，低喘了一声摁紧金发的腰间。“我有让你离开，你为什么不离开？”
身后的男人加快了冲刺，威廉在他的猛烈攻势下差点跪到地上。他紧咬住口中的呻吟，但断续破碎的喘息却不停从鼻腔里发出，马尔斯的结不知在何时锁住了他，威廉浑身一颤不敢乱动，身后的再度一顶后放任了自己在另一个的内阴里射精。
微凉大量的浊液连绵不绝从阴茎里喷出冲刷着内腔壁，威廉低声呜咽，形状可观的勃发性器同样射出了精液，同时内阴咬紧了体内的粗长，一股液体从子宫深处浇灌在的肉柱头冠。马尔斯埋在威廉的颈间深吸了口气。
“……这回我肯定是流血了。”威廉低哑着嗓子失神地说，马尔斯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放开我。”
马尔斯听话地松手，威廉腿一软摔到了地上。他拍开黑发男人伸过来拉他的手臂，自己在黑暗里找寻着地上的裤子捡起来穿上。
等他系好皮带重新站直身后才发觉自己忘了什么，体内一股低温的液体正沿着他的肠道缓缓向下，威廉脸色顿时发黑。
他脱下西装外套和被撕破的衬衫，顶着马尔斯的目光解开裤子拉下，右腿抬高踩在墙上，一手拿了衬衫探下腰后去擦拭那个地方。
马尔斯转粗的呼吸在安静的空间里尤其明显。
威廉显然听到了，他咬牙憋闷着。
“威廉，我还想……唔哼！”马尔斯的尾音断在了警探送进他腰腹的拳头里。
皮肉碰撞的声响让威廉出了口气。他收拳回身，指关节沾染上的猩红让他皱了下眉。
警探将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擦了个干净，然后嫌恶地丢掉了报废的衬衫，拉起裤子重新穿好。
马尔斯摸了摸撕裂的穿透伤，浓烈的腥味让他不可自抑地笑了起来，“我忍不了。我不会道歉因为我就想这么做。我想操你，狠狠地、不断地、直到时间永恒！我没法忍耐所以让你离开，但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的？”
威廉不想理他，他在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得先给自己找件衬衫换上。
“对了，你不是在问我那通电话和这个枪伤？”马尔斯撩起病服下摆，将渗血的纱布撕开一半，他注意到警探触及他的伤后又立刻挪开的视线，“希斯培鲁时候tenth留下的杰作。”马尔斯笑了笑，“那时候我流了满地的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想听你的声音。”他拉住了威廉握着门把的手。
警探一瞬间又想抬手揍他。马尔斯不躲不避地就站在那儿，狭小空间里的腥气让威廉意识到对方伤得有多重。他的动作迟疑了下，而马尔斯捕捉到了那对灰绿色眼睛里的动摇。
“英雄情结。”黑发男人挑着笑打趣他。
而这为他赢得了警探先生毫不留情的第二个拳头。马尔斯被打得偏过头闷哼一声，他在袖子上揣掉淌出的鼻血，脸上还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威廉转开门把正打算出去，马尔斯手一撑又将门紧阖。
“你在消耗我对你没有多少的好感。”威廉咬牙警告对方，额角青筋直跳。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让我受宠若惊。”马尔斯在他光裸的肩头蹭了蹭鼻子，把猩液涂到了威廉的身上。
“你很恶心。”威廉一把将他推开。
“我只是想说，你现在不会想出去的。”马尔斯吸了吸鼻子，突然问威廉，“你把我鼻梁打断了？”
“没有。”威廉扫过他挺立完好的鼻子，不耐烦地双手抱胸，“说重点。”
马尔斯歪了歪头，刚想说话，血液从那一侧的鼻孔里流出，于是他在袖子上一擦，把头歪向了另一边。
“你模仿霍金？”威廉看不下去，握住马尔斯的下巴摆正让他仰起头。
“啊，对，这样，很棒，我感觉好多了。”马尔斯望着近在咫尺的天花板。
威廉翻了翻眼睛收回手，“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现在整个医院里都充斥着麻醉气，除了没有通风孔的地方，比如这个储物间。”马尔斯踢了踢墙角的拖把。“所以你得跟我呆一起了。”
“……”
威廉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沮丧和无力。
作者有话说：疯人院还没完结，我果然爱这个地方……c序列的脊椎编号指的是颈部(ervi